锡伯族家庙——太平寺发现全回放

何叶尔.李力

 

先严何景祺于1931年着手重修何叶尔氏家谱。因放置家族老档的档案房于光绪26年(公元1900)义和拳运动时被沙俄炮击焚毁。家谱只从我的祖宗申保开始,包括岳氏屯前街所有何姓,不包括东甸子何家和后街何家。在修家谱的过程中家父拟将如何迁沈阳过程写入谱中,因此到太平寺锡伯族家庙查档案,并找到北塔主持何喇嘛译满文碑文。何喇嘛俗家属岳氏屯前街这支,与我同辈。父亲回乡后将由呼伦贝尔迁沈阳的简单经过写于家谱序言中。我记得是:我族祖居海拉尔东南扎兰陀罗河流域。嗣后,移居墨尔根(注:嫩江),又迁至伯特约(注:扶余)的措草沟,再迁至盛京。这与现译的太平寺碑文的开头语大体一致,但现译文中没有措草沟,是否从太平寺档案中得到的,我就不清楚了。家谱修好后,还对今后从景字辈排起编24个字,本来准备开会通过,由于侵华日军防止反满抗日,限制中国人集会,所以未能开成。草稿留在我家一直到文化大革命。后因“破四旧”,在文革中被焚。

解放后,1952年我在东北局听报告,知道了锡伯族是一个独立的民族,不是满族的一支。以后又从韩启昆处看到了关俊产老前辈关于锡伯族源的考证,这激起了我的研究民族历史文化的热情,也使我很想见到西迁的锡伯父老兄弟。

1956年韩启昆告知我沈阳交通学校为察布查尔代培学生6人,于是我请他们到我家座客,6人中1人是汉族(图片左上)。回忆起来六人中有突其拜、贺昌、吴兰荣、安福禄,还有一个姓苏的女孩。在聚会当中我告诉他们有锡伯家庙在皇寺(即实胜寺)附近,于是在假日他们找到了太平寺,也看到了碑文,但他们未译。1959年肖夫、吉庆来访,经我介绍去了太平寺,并抄走了碑文,才使碑文得以完整保存。

另,提出一些疑问供锡伯族研究者参考:

一、在我父亲整理的家谱中提到措草沟,但现发表的有关锡伯史的书籍中都未见记载,只在《满和辞典》中SIBE可译为茎草或锡伯。现在的扶余是否有措草沟这个地方,如果有也可能发现一些遗迹。

二、太平寺建成后由谁来管理?听父亲讲好象由族中选举的会首来管理。

三、北塔(法轮寺)与太平寺是否有特殊关系?

四、在〈锡伯族史论考〉中提到锡伯族南迁盛京后未再设牛录。但据我回忆,我的族兄何锡桢(1960去世)曾讲,我们属镶黄旗汇海惠(谐音)牛录,何叶尔哈拉。由此看似乎仍有牛录存在,不知如何解释。

五、锡伯族喇嘛所奉藏经是译成满文的经书,属于北塔派,另一派是皇寺派奉的蒙文经,因此两派不能同席奉经。北塔也是锡伯族喇嘛聚会之所,是否能从遗物中找出一些有价值的资料。该寺长期由岳氏屯何家喇嘛管理,1931年主持为我的族兄,以后主持是我的侄辈。

谨提供以上情况,供研究者参考。